蘇君彥瞥了一眼床上還睡著的母兩個,這一刻心中的憤怒達到了極致。
尤其是昨晚,他細數著陶萄一共驚醒過來六次,每一次都是要長達半個多小時后,才能再次睡。
跟這樣的陶萄比起來……綿綿這五年最起碼在他邊,沒有到過待。
可陶萄呢?
這五年的心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