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著陶萄接綿綿的時候,就已經沒有任何權利去指責陶萄了。
哪怕這五年,他從來沒有讓任何人靠近過!
他心裏忽然泛上了一煩悶的覺。
這一瞬間,他忽然很想知道,那個曾經和陶萄在一起過的男人究竟是誰?他恨不得把對方抓起來毒打一頓。
這個念頭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