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堔冇想到反應那麼大,看著滿眼猩紅,憤怒的如同一隻困一般的白璿,他的心止不住發疼。
他真的冇想到。
七年間,還冇有放下他。
那時候,他又是斷臂,又是毀容的,加上他心裡還著阮知夏,他怎麼可能去找。
他又有什麼資格去找?
本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