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小萌坐直子,晃了晃頭,“冇有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冷謙手撐著床,從床上坐了起來,靠在了床頭上,頭很疼。
真的喝多了。
冷謙難的按了一下太,那裡這會兒像是被針紮刺的,刺痛的厲害。
見他毫無章法的按著太,那樣子,恨不得把太都給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