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堔一走,白璿覺心好似忽然空了一塊似的。
看著房門口,心莫名的有些空虛。
墨堔哥哥這是乾嘛去了?
不等白璿多想,墨堔再度出現在的眼簾,手裡,還多了一個帖著紅十字會的醫藥箱。
愣了愣,直到他來到床邊坐下,手握住了的腳踝,纔回過神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