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暮寒頓了頓,纔好心提醒,“你打人手不疼?”
“疼。”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這個,覺得真心疼,現在都還疼,阮知夏擰著眉,為了讓男人知道,自己剛剛有多賣命的演戲,不由又強調了一遍,“倍兒疼。”
電話那頭的司暮寒聽了阮知夏這糯的嗓音,眸直接暗沉了下去,他輕哄著,“乖,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