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堔的頭頓時一偏,角溢位了。
他微微了,腦海裡全是剛剛司暮寒說的話。
他連臉上的疼痛都不暇顧及,便上前揪住司暮寒的領,猩紅的眸不敢置信的盯著他,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什麼做母親從未拋棄過他?
什麼做母親以為他夭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