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對我的好,我都知道。”司暮寒說,“不過母親,我想我有件事,必須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事?”舒曼仰頭看向他。
“那個孩子,他還活著。”司暮寒低眸看著,不知道自己說出來,到底對不對。
隻是看見母親提到墨堔的時候,明顯帶著疚和罪孽,似乎覺得自己虧欠了墨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