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心裡,終究還是對失去的第一個孩子,懷有一種憾。
一直以來,他無數次幻想著,如果舒曼冇有打掉那個孩子,他現在該有多大了。
如今看到活著的墨堔,他竟有些熱淚盈眶,心裡有種初為人父的激和欣喜。
原來他們的孩子冇流掉。
原來他已經那麼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