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璿站在阮知夏的旁邊,看著從接電話的欣喜到此時的憤怒,有些不著頭腦。
不由擔憂的問了句,“夏夏,怎麼了嗎?”
阮知夏聽到白璿的聲音,這纔想起,邊,還有彆人,頓時將自己的小脾氣給收起來,朝白璿微笑,
“冇事。對了,我們剛剛聊到了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