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宮中,那一素雅的子正慢慢的修剪著手邊的盆栽,臉上的表一片從容寧靜,仿佛沉淀了許久的青山,寵辱不驚。
“母妃。”
杜遠秀回過頭來,看著那高興的朝著自己小跑而來的男孩,臉上出了慈母的笑。
“太子,忘記母妃的話了嗎?坐有坐相站有站相。”雖然是教導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