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姝眼中一閃,看著云穆那張擔憂的面容,慢慢低下頭來著窗臺上的小盆栽,那小小的花骨朵遲遲不開,如今已經有了些許枯萎的跡象。
“興許是近來睡眠不好,只是有些勞累罷了。”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卻是讓云穆沉了片刻。
“公孫小姐,這并不是開玩笑的事。”
他的語氣一變,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