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穆繼續留在將軍府,他不開口,云姝也不曾提起過。方才他正打算過來替云姝把脈,便注意到了那隊奇怪的人馬,于是立在大廳之外聽得清清楚楚。
那一句皇孫媳婦,讓云穆猜到了太上皇的用意。
“那伍家長老攜藥私逃了,如今他還剩下一個希。”云穆別有深意的看著云姝,立刻明白,太上皇只怕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