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到是睡得沉,蔣丞睡著之前還琢磨著可能晚上會做夢,但就是一片空白地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被凍醒。
外麵的天著亮,估計七八點了都,屋裡的火已經滅了,風從留著氣的窗戶裡灌進來,蔣丞一睜眼就是一通噴嚏。
再一手往旁邊了,沒有人。
他轉過頭,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