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逾五十的魏懷古被剝了袍, 變了白囚徒。他戴著鐐銬, 跟蕭馳野之間隔著鐵欄。這幾日審也沒有人糟踐過他,他發髻整齊, 面容干凈, 只是短短幾日好似老了許多歲, 看著十分憔悴。
“昨夜會審結束,”魏懷古坐在椅子上, 對他們倆人說, “我的供詞已經呈上去了,現在是在等待發落。你們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