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馳野在校場里跑了一天, 自覺一汗臭, 便沒有繞到桌對面,而是在這邊落座。桌案上堆積的都是卷宗, 有些封了刑部的條子, 看時間也很久了。
“你查舊案, ”蕭馳野一手搭在椅背,一手撿了沈澤川擱在桌上的小竹扇玩, “是詔獄的案子就查了半月, 怎麼連刑部的案子也看?”
“先帝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