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酒過三巡, 疏離散了不, 雖然仍舊沒有親熱起來,卻已經能夠把酒相談。
紀綱摘了脖頸間的風領, 嘬了口酒。左千秋見他出的脖頸上也是燒痕, 不問道:“當年邊沙騎兵侵端州, 你……你怎會變這個模樣。”
紀綱轉著酒杯,笑一聲:“沈衛退得快, 端州連一日也沒抵住。邊沙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