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早晨, 焦棲被樓下叮叮咣咣的聲音吵醒,閉著眼睛|邊的位置, 被子里還有余溫但張大|已經不見了人影。
“幾點了?”酸疼的腰,懶洋洋地問安妮。
“已經十點鐘了。”
雖然是毫無起伏的機械音,焦棲愣是從其中聽到幾分鄙視。以前準時準點起床的工作狂, 如今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