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 焦棲是被一陣微涼的水霧噴醒的。睜開眼, 就見張臣扉坐在他邊, 拿著瓶保噴霧認真地噴他。
“干什麼?”焦棲抬手擋臉,又被他抓住手臂從肩膀噴到指頭尖。
“寶貝,你水了。再不噴水你會變魚干的。”張臣扉給他看另一只皮有些發干的胳膊。
“還不是你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