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清谷淡淡微笑, 輕飄飄將那帕子放到咸元帝的床頭:“你這般模樣,還需要我來殺你?大火很快燒到這里,你能爬到門口嗎?想我踏遍累累白骨, 手染無數人鮮, 只為了看你是怎麼茍延殘的……還真是不值得!”
他語帶戲謔,咸元帝蹙眉低聲劇烈咳嗽著。
冉清谷轉, 在咸元帝的寢宮里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