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, 你什麼意思?”商決厲聲問道。
冉清谷淡淡挑眉:“殿下,您覺得您的底牌是什麼?”
商決目游移不定落在冉清谷上,等他繼續往下說。
冉清谷站起,慢條斯理扯下菩薩披著的白紗, 了供著香爐的案臺, 干凈之后, 他坐在案牘上, 側目笑:“您的底牌永遠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