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舟開車到達北郊的時候,時間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半了。
他一出車子,撲面而來的冷風倏一下就將他腦海里的熱度吹下去。
夜晚很安靜,路燈靜靜站立在角落,跟竹竿一樣細瘦的支柱斑駁老舊,昏黃的線下,一群蟲子飛蛾旋繞著,微小的振翅聲似有若無地在顧沉舟耳朵里響起。
這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