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。”顧沉舟忽的轉過頭和賀海樓面對面。
洗手間的水池距離不大,兩人雖然不是材魁梧型,卻也并非瘦弱。顧沉舟忽然這麼一轉頭,面孔與面孔離得極近,賀海樓微一晃神,竟覺得自己全被那雙深黑的眼睛看了。
“賀覺得我是什麼人?”顧沉舟問。
“顧——?”賀海樓還在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