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是一種病,北王已經病膏肓,沒藥救了。
紅男人搖了搖頭,不再與北王爭辯,而是作瀟灑的拍開酒瓶上的封泥,滿臉笑意地看著北王,“要喝一杯嗎?”
一剎那,酒香四溢,帶著一說不出來的醉人氣息,勾的人忍不住聞聞酒香,想要嘗嘗這酒的味道。
“不喝。”北王卻不為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