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耳鬢廝磨后,楚九歌已是衫半退,臉紅眼,連連,像是缺水的魚,不斷張吞吐,才能正常呼吸。
當然,北王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一向嚴謹的他,袍已是半敞開,前的襟一團,氣息雖穩,卻比平日急促了許多,耳垂紅得能滴,深邃平靜的眸子似蓄含著極致的風暴,卻又偏命制……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