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里有東西,騎馬硌得難,晚上又疼起來。
他又不是外人,楚九歌沒有必要防著他,也沒有必要瞞他。
想明白了,知道楚九歌為什麼不舒服,北王稍稍瞇了一眼,剛睡著沒有多久,天就亮了。
兩人在里長家用了早膳,留了一些銀子,道了一聲謝,便踏著晨離開了村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