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割,刀尖骨而過,一刀刀落下,將一塊塊腐爛的剔除,楚九歌的作很快,手法也很練,但沈卿仍舊痛得死去活來,暈過去,又醒過來,然后又暈過去……
很痛,很痛……到最后,沈卿痛得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,更不用提想那些不堪的遭遇了。
“還要多久?”沈卿一臉慘白,滿頭汗水,說話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