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累極,許是邊的人讓他安心,北王這一覺睡得十分踏實,也十分香甜,直到半夜才醒來,而他邊說不困,不睡的楚九歌則還在睡,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……
北王睜開眼,眼中沒有剛睡醒的迷糊,清明銳利的不像是剛醒來的人,但在看向楚九歌時,北王的眼神了幾許。
“口是心非的壞姑娘。”北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