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戶沒關攏,一寒風吹進來,冷得他手指僵得彈不得。宋立言抿,沉默良久之后,突然聲音極輕地開口:“你去吧。”
“嗯?”樓似玉挑眉。
“我不關你了,你想去哪里都可以,不記得回來的路也沒關系,只要別躲著我。”他讓步了,出自己全部的真心,一字一句地道,“我心悅于你,所以不管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