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立言以為自己聽錯了,臉上有一瞬的怔忪:“什麼?”
樓似玉抿抿,充滿好奇地重復一遍:“你是誰?”
聲音干干凈凈,像外頭地上的雪,一點矯的雜質也沒有,不尖銳也不怯懦,就像陌生人肩而過,偶然問起名姓。
然而宋立言覺自己被誰捶了一榔頭,悶中口,痛得連哼也哼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