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見過的扮相,沒聽過的聲音,要不是方才看見他在岸邊,樓似玉也會認不出來這是誰。忍住一拳揮過去的沖,小聲問:“你玩什麼把戲?”
“好心好意來幫你,你怎麼又不領?”裴獻賦唏噓,努指了指右邊的小路。
十幾個人已經騎馬趕了過來,最前頭的那個上炁極厚,一看就不好對付。馬蹄揚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