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還剩好多忠心沒表呢,他這就走了?樓似玉愣在原地,看著他的角卷過后院臺階邊沿上的青苔,拐過一個屋角便消失不見。
這是信了還是沒信?也不給個準話。
腹誹兩句,搖搖頭,撐著腰打算先回房間,眼前卻是一黑——方才下樓走得太急沒察覺,這傷重的子哪是能這麼折騰的?瞧瞧,報應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