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怎麼還你娶我了?”顧海擰著眉,“我連聘禮都下了,爸媽都了,怎麼說也該是我娶你啊!”
“你來那套!”白因一副挑釁的表看著顧海,“別以爲我喝多了就什麼都不記得,那晚我問你能不能嫁給我,你可是答應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顧海當即還口,“你喝多了還能記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