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無眠夜,清晨,顧威霆剛要洗漱,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傳了過來。
不用轉過頭,也知道來的人是誰。
只不過沒料到顧海這麼沉得住氣,竟然現在纔來。
“您到底和因子說了什麼?”
顧威霆最討厭顧海這種當面質問他的語氣,縱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