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學過後,白因徑直地走出教室,沒再像平時那樣等著顧海一起走,好像完全沒這個人一樣,瀟灑利索地走下樓,連個頭都沒回。
顧海騎著自己的車,慢悠悠地在後面晃盪著。
掃大街的大嬸看到白因,笑著停下了手裡的作。
“我記得你這程子一直騎車上下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