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傾以為會看到一個病怏怏的冰人躺在床榻上,我見猶憐。
哪里知道一進門,就看到坐在書桌前筆疾書的拼命三郎。
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不知道生病應該躺著休養嗎?”
楚傾走到桌前,抬手敲了敲桌面,語氣擔憂地道。
寫得了神的公孫雪沒有察覺進門,此刻才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