謹信微微皺起眉頭,以為出了什麼事,“你怎麼了?”
希寧抿了抿,剛才那來不及收回的緒立即被收起,努力揚起一抹笑意,“我沒事,好像水不夠,我再去取一點。”
說完沒等他回應,希寧立即轉,仿佛后有狼狗在追般。
說沒事就是有事,謹信立即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