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靈神一笑,然后從袖子里出一道明黃圣旨,雙手奉上,“這便是我家主子拜托王爺的事。”
明晃晃的,閃瞎人的眼睛。
目從那圣旨上移開,蕭厚沒有手去接,而是轉在椅子坐下,笑意淺淺,“皇兄他怎麼這麼肯定本王會接下這道圣旨?”
不用看里面的容,他也知道寫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