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不和他說清楚,以后可能就都會看見他一臉張兮兮怕跑了的樣子,那樣別人還以為欠了他百八十萬似的。
“蕭厚,雖然你做錯了事,可是你不也付出了代價?”
龐芷靜坐正了,雙手捧著他的臉,一本正地看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道,“我不知道你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,可是我回來看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