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,莫要難過,自責是解決不了問題的,”虛見站在側,聲音更加溫和,“貧僧看得出來,你已經盡力了,事到如今也不是你能夠掌控的,一切還應當順其自然為好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在安我,但我還是過不了心里這一關。”楚傾將頭埋在了雙膝之中,啞著聲道。
所有負罪的來源,是在恐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