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蕭厚與龐煌相對而坐。
面前的清茶輕煙裊裊,氤氳了兩人的視線。
龐煌靠在椅背上,雙手抱臂,收斂了張狂氣息,悠悠道,“逸王,這麼著急所為何事?”
蕭厚喝了口清茶,潤潤后,才緩緩開口,“這兩日,本王的人被父皇發現,如今父皇正在派人調查,雖然還未有所發現,不過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