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接到消息的時候,蕭厚立馬帶著郎中就來到了驛站。
此時床榻上的人,已經印堂發黑,瓣發紫,明眼一看,就知道是毒發的原因。
在郎中給診治的時候,蕭厚將柳兒道一旁盤問。
“公主是不是沒有喝藥?”
柳兒有些心虛地點頭,“昨天到今天,公主都沒有那藥,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