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指尖,過溫熱的,冰與火的,帶起了異樣的覺,覺到他舉難得溫,垂落在肩上的頭發,也被他撥到了肩后,空氣中無盡曖昧氣息,連浮的氣流,都是熱的,忽然有些呼吸不過來。
先是被他的舉弄得一愣,隨后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但是本就沒有用。
“什麼那兩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