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呆愣的時候,蕭厚有些不耐地看了一眼,然后收回了目,彎拿起酒壺為酒杯滿上。
這時候,龐芷靜才回過神來,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,在他邊站定,看著他的舉,下意識撓撓頭,“我今天去找你,管家說你可能在這里,我就過來了。”
“為什麼要過來?”蕭厚沒有看,目落在墓碑上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