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芷靜的一番話,讓蕭厚的心涌起了翻騰的浪。
人往往在崩潰中所說的話,就像是酒后吐真言一樣,句句發自肺腑。
蕭厚微微失神,被討厭的覺不是沒有過,只是不知為何從里聽到,滋味不一樣。
只是,他為什麼要在意是否討厭他?
多一個不多,一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