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下紅雨了?
六月飛雪?
太從西邊升起來了?
龐芷靜眨了眨眼,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蕭厚,“你是在逗我玩嗎?”
“我只說一次。”蕭厚平靜地看著。
“好好好,我答應你!”龐芷靜激地跳起來,忘了腳上還了傷,一踩地,整個人就驚著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