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臨近三軍進城的時間了,無事你就先下去吧,免得被人發現你的行蹤。”
蕭厚擺了擺手,那人便低頭行禮小心翼翼離開。
待雅間恢復了安靜后,蕭厚繼續飲著茶,目略過城,看向遠方。
“該來的,總要來的,四年的時間,已經夠長的,總要做一個了斷才是。”他自言自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