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傾手握住他的手,想說些什麼,卻被他的手指輕輕抵住了瓣,他垂著眼簾,眼里是無邊無際看不清的暗。
“再后來,我就不需要思念了,因為我已經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。”
這像是一個小孩子走在黑暗中,害怕到聲嘶力竭地呼喊,但是沒有一個人出現,最后他閉上了眼睛,自我催眠,沒事,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