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在那里?當然是我在那里呀!”
笑意連連的話再次響起,可是楚傾卻四下查看無人,不免犯嘀咕,這人到底在哪里?
不過聽這人說話,似乎并沒有什麼敵意。
只聽那人又開口。
“這雨下得真讓人糟心,連人都看不大清楚,枉費我蹲在這里看了這麼久的徒兒媳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