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程煙蘿看著他,吶吶道,臉上寫滿了不相信。
聽到悲凄的質問,空靈心如刀絞,然而他聽到自己冷無地道。
“小煙,雖然這幾年我很愧疚當時做出傷害你的事,但是在這幾年走南闖北,我已經很再想起那些年在師門的日子,對于你的印象,我還停留在